“你说什么?”
“阁老家中的祠堂,突被天火砸中,烧成了……烧成了灰烬……?”
“什么,都不剩了……?”
坐在龙椅上的朱翊钧,此时在说完这些话后,多少有些目瞪口呆。
皇帝的反问语气,表达出他此时震撼的心情。
而禀告这件事情的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张国之。
“是,陛下,消息确认无疑,咱们在江陵的马跑的快,想着,阁老收到这个消息,最起码要再明天晚上了。”张国之再次确定。
朱翊钧愣神片刻后,叹了口气,轻声道了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站在下面的张国之没有听到,狐疑的看向皇帝,开口问道:“陛下,您是有什么吩咐。”
“没,没什么……朕啊,只是感觉有些巧了,这马上就要新年了,想来,张师傅知道这件事情,这个年都过不好啊。”说这话的时候,朱翊钧还多少有些自责呢。
他已经知道这个天火是谁放的了。
那就是得到自己允许,替自己做决定的冯保。
可,他替自己做决定,也不能去放火烧人家祖祠啊……
这……
这是不是不地道啊,干这种事情,冯保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啊,对了,他不会有儿子。
难不成冯保跟张居正还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过节,在这里给自己搞什么公报私仇呢……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要放火烧祠堂,那……那也放在过完年啊……这大过年的,整的张家老老少少都不好过。
冯保做事,缜密,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没有通过东厂,锦衣卫,全是自己手上的人去办的。
所以,这个时候锦衣卫内部,对此毫不知情。
而听完皇帝的话后,张国之也不好多去评价张居正,只能轻轻点头应是。
“陛下,咱们在浙江跟这个张丁征的人,也回来了。”
“张丁征他出海了,不过,再出海之前,他将那本账本交给了咱们的人,陛下,请过目。”张国之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
陈矩下了御台,将账本接过,而后,快步走到御案前,将账本交给了朱翊钧。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