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时候,朱翊钧的嘴角都是压不住的。
他是真的被张四维给逗笑了。
张四维的脑洞真大,竟然想让自己一个十七岁的帝王,去泰山封禅。
这不纯纯闹笑话吗……
自己要是去了,不管日后有多大的功绩,这也能成为污点。
跟在身后的冯保此时笑着道:“陛下,还在想张尚书在朝上的提议……”
“是啊,想来,朕的这个礼部尚书啊,多少是有些老糊涂啊……”
“陛下,在奴婢看来,张尚书可是一点都不糊涂。”
听到冯保的话后,朱翊钧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冯保:“怎么讲。”
“陛下,万历八年马上就要到了,您还记得阁老曾对您说的话吗?”冯保低声道。
朱翊钧叹了口气,而后继续向前走着。
冯保提醒了朱翊钧。
“他不是老糊涂,他是老狐狸……阁老的请辞,朕是不会准的……”
冯保赶忙跟上。
“陛下,奴婢当然知道陛下是不会同意阁老请辞的,但据奴婢的调查,这次阁老可能去意已决……”冯保轻声说道。
实际上,有些事情,聪明的朱翊钧是看不明白的,可冯保却清清楚楚,这是阅历的一种体现方式。
张居正请辞,可能是觉得皇帝有能力治理好国家,维护好新政,而他不想这么劳累,这,只是最潜在的原因。
最深层次的原因,还是文官群体绕不过去的,三思,思危,思退,思变……
朱翊钧太强势了。
张居正在内阁这么多年,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享受过大权独掌的感觉,皇权的触角在暗处无时无刻的盯着他。
而且,现在的少年皇帝,已有了比登基之初更多的自主权,更高的威望,他的想法也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
当内阁首辅,还是一个做出政绩,有了功劳,并且是皇帝老师的内阁首辅,太危险了。
人吗,到了最后,谁不想落一个安稳着地呢……
而且,张居正并不是于谦,他做事并没有那么光明磊落,他的生活并不那么艰苦朴素……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