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厉大哥,平日里要到处跑,忙得很。若是外面当真危险,你才要千万小心才是。”
厉骏看着自己被若罂握住的手,脸瞬间就红了,他抬眸看向若罂的脸,磕磕巴巴的说道,“知,知道了,若若放心就是,我,我会小心的。”
若罂看着害羞的厉骏,眼睛亮亮的,呦,真可爱!
吃完了晚饭,若罂收拾桌子,厉骏去厨房洗碗,桌子收拾好之后,若罂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陪着他干活。
若罂也不好干坐着,便拿了一方帕子来绣。厉骏将厨房收拾好之后转过头,看着她绣帕子便走了过来低头去瞧。“金钟花?还很少有人绣这种花型。”
若罂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厉骏说道。“这金钟花还叫迎春花,迎春而生,特别有朝气,我觉得跟厉大哥特别像。”
厉骏一挑眉,惊讶问道,“这是绣给我的?”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前几日你回来时,我瞧见你脸上沾了血迹。晚上过来吃饭的时候都没擦洗干净。
这帕子我特意寻的细棉纱的料子,浸湿后不像绸缎的那么滑,这细棉纱又不像棉麻那么粗糙。日后你带着,若是身上哪里再沾上血迹,只用它擦就是了。
也不必太仔细,这料子我买的多,白日里我闲来无事就多做些给你,若是用两次就洗不出来了,索性扔了再用新的。”
厉骏听着便忍不住心里高兴,可随即瞧着若罂又精心的往上绣花,便又觉得心疼。“既是做给我擦血迹用的,何苦还费那事再往上绣花?索性就做一方素帕就得了。”
厉骏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他只要想着日后日日身上都能揣着若罂给他做的帕子,便忍不住心里头美滋滋的。
若罂瞧着他眼睛里的喜欢,便忍不住笑道。“不过是一朵小花儿罢了,又能费多少事呢。
再说,衙门里人人都要用帕子,纵使料子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可看着乱糟糟的,不绣上点儿什么上去,万一叫人拿错了又该如何?
日后无论是谁,只要一瞧见这上面绣着金钟花,便知道这是你的帕子,他们也不敢拿错了。
你别在这儿看着我绣了,那边篮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