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穗沉默了片刻,只是打了酒嗝说了声:“什么怎么办……明儿个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我……”我刚想骂人就给我挂断了,心想之前梁军是怎么受得了她的,不过不知是愧疚感作祟的原因我心里还替她开拓地想:兴许梁大哥牺牲前她兴许不这样?可惜如果她还就这样。
这时恰好周也和小叶也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只是人没抓到空着手回来的。
“你们俩怎么样?人呢?”我问道。
“小叶说和那两个交过手,其中一个倒是没什么稀奇,倒是和我们调用灵力的法子相似,另一个就……”周也说到一半,小叶就等不及插嘴道:“我说!我来说!另一个跟个鬼似的!我明明在路边踢了一个石墩子过去,也明明感觉应该砸中了,可偏偏又感觉没砸中一样!随后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什么鬼啊神的!还是个孩子说什么谎呢?周先生又不会责怪你!是吧?周先生……”周也倒是这几年圆滑惯了,这是在想小叶开脱什么。可是我也不是仗着自己比他们强一些就自抬身价的人,于是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道:“小叶,老周……对方是不想暴露身份,实力远在你们之上,要是转身对付你们也是顺手的事,所以我不会怪罪你们什么,人没事就好……还有,咱们现在又不是上下级关系,以后也别搞郭一山那套,我们是修行的人,顺天道无错对,顺人道无尊卑。”
周也和小叶见我这么直接也就不再拘束地松了肩膀冲着我笑,一个点头,一个说好。
当我们返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之后,就该思考接下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