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夏季,天气渐热,好在王府里不缺冰,屋子里四个角落都用青鸟铜樽盛有冰块,倒还凉爽。
吃过早膳,便开始梳妆打扮,今日也是徐婉出月子后第一次正式见客,如月和林妈妈都卯着劲的把徐婉往华贵典雅上装扮,光是梳头簪钗都花了小半个时辰。
等装扮好,时间也差不多,便出门去福镶院。她今日盛装,不方便抱孩子,熙熙便由奶娘抱着,林妈妈、如月等一众婆子婢女簇拥着出行。
王府的园子花草树木繁多,枝叶茂盛,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给这炎炎夏日遮挡了不少热气,有蝉儿躲在枝头下不知疲倦的鸣叫,一声接着一声。虽然并不刺耳,可也不能让这些蝉鸣扰了清净,管事便让杂役处安排了奴仆拿着粘竿在大树下捕捉那些小婵。
徐婉一路走来,婢女小厮们见到了皆恭敬的向其行礼问安,直到福镶院的花园拐角处,两名捕蝉的小厮似没注意到来人般,正忘我的议论着这捕蝉的活儿。
小厮甲:“这大热天,本可以躲在后廊下避暑,非把咱们叫来捕蝉,还没怎么使劲呢,就出了一身汗。”
小厮乙:“可不是,今日宾客不多,这蝉儿捕不捕,有什么要紧的。”
小厮甲:“谁说不是呢!不过说起来,今日的满月宴确实不够盛大,想当初佑少爷的满月宴,那可是汉城有名有望的大官世家都来了,戏班子在咱们府里整整唱了三日的堂会,哪像今日,就来了几桌亲戚,更别说唱堂会了。”
小厮乙:“你是不知道,我听说啊,王爷公务繁忙,本不欲大办,不过是看在二爷在外剿匪的份上,不好薄待,都说王爷今日一早离府忙事务,都没空参加这场满月宴呢!”
如月听了,气得火气直冒,她快步上前直接怒斥两人:“你们两个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敢背后议论主子。”
两名小厮这才发现徐婉一行人,惊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二奶奶恕罪,奴才们口不择言,惊扰了二奶奶,求二奶奶恕罪。”
如月对着两人横眉怒目:“这时候知道求饶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