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宫以诺的目光这才漫不经心地落在男人脸上,“是么?我倒也好奇传到海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是知书达理?还是娇纵不可一世?”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端起酒杯缓缓起身,浓稠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
“是美,美得不可方物。”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宫小姐来都来了,应该不介意陪我喝几杯吧!”
宫以诺轻抬了下眼尾,酒过三巡,只有宋璨面前的酒杯还没动过。
“你我还远没到推杯换盏的交情吧!”
吏西和眉头一蹙,放下酒杯,又坐回了椅子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徐徐升起的烟雾和他眼角流露出的笑意完美地掩住了眼底蕴藏的阴森。
“难道宫小姐不是来谈合作的?”他挑眉看了一眼宋璨,“从二位女士对我的态度来看,我并没有感受到宫氏合作的诚意。”
“合作?”宫以诺瞟了一眼张尧,既而扫向季霖,“我们宫氏何时需要借别人的光度日了。我怎么不知道?吏总,怕是会错意了吧!”
吏西和缓缓拈起指尖的香烟,深吸一口后,轻轻吐出烟雾,“许是您与宫董对公司发展的经营理念相左了也未可知。”
宫以诺轻笑了一声,“也许吧!”
“人上了年纪难免犯糊涂。他让我接受宫氏不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我既坐上了宫氏总裁的位置,就没有尸位素餐的道理,而我的意思就代表宫氏上下的意思。至于我们父女俩是否存在分歧,这就不是您该考虑的问题了。”
“看来宫小姐一点合作的意向都没有啊!”
“你们吏氏的光不是谁想沾,就能沾得起的,同样,我们宫氏也不是谁都能要得起的!”
“这顿饭全当给吏少践行了,合作就免了。”
男人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那张瘦削俊秀的面庞浮上来些许阴晦的乖戾。
“你是觉得我们吏氏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喽!请问你们宫家有这个能耐吗?”
“海城吏氏——辉煌了百年的大家族,我怎么敢冒犯。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吏氏低调了这么多年,其中缘由,你应该比我们这些外人更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