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以前带过来的陪嫁,包括那两件金包银,死后让我带走,那是我的东西,我带它们找我老头去。”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让我们作证,还用威胁的方式。
“妈,你和爸的灵位放在哪家?”
“放老八家里,家等于传给老八了。你家小孟啊,让他争气点,男娃子不能让人看笑话,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让孩子们相互帮衬……”
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涣散,接下来的话我没再听了,转身出了病房。
我跟她不亲,可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咽气,心里莫名恐慌。
当医生过来撤下所有仪器的时候,其他人都很平静,我倒成了最低落的那个。
尸体移到太平间。
医院告知两个星期内必须联系殡仪馆过来处理。
不可能让拉去火化的,老家那边还是坚持土葬,无论是走正常流程,还是给医院或殡仪馆塞钱,这尸体绝对要完整带回家。
这些不是我操心的,我们在医院等其他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