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管不顾就要往营帐外走,一杆长枪倏地挡在他身前。
“你当知即便两军对战,也不斩来使。我手无寸铁入祁营,若死在这里,你大祁作为大国,颜面何存?”乌利可安望着李骞咬牙切齿。
白冉起身笑了笑,拽住他衣袍:“你看,冤枉吧,咱们好端端以宾客之礼相待,将军怎的说我们要杀你?”
又指了指篝火上的汤罐:“来来!再喝两碗!”
听到“喝”这个字,乌利可安的白脸瞬间涨红,他是真喝不下了。
一泡尿憋得肚子要爆炸。
他硬着头皮抬腿迈步,却被李骞挡在身前。
乌利可安感受到了羞辱,心烦气躁得要命:“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再不走,就说不清楚了!”
白冉笑着提醒:“乌利将军你听外头,可有西辽战马的嘶鸣?”
“什么!”乌利可安被尿憋得烦闷,此刻才惊觉,周遭只能隐隐听到人的惨叫和兵戈碰撞声。
“乌利将军,其实啊,你早就说不清楚了。”白冉的笑脸瞬间冷肃下来。
乌利可安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突然发出“嘤嘤”的细微颤抖声。
有水从袍内串串滴落。
他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