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又要吹哨喊人,杨烟急急塞进袖箭筒一支小箭,刚要拨动弹片,却见士兵突然口吐鲜血,无声无息死了过去。
眼前倏然落下个黑衣人影,未有犹豫也加入战斗,耀着火光的丝线一出,三两下便帮着解决了几个士兵。
“阿……你还没走?”杨烟从恍惚中抽离,问。
刘子恨却没时间回答她,只道:“把尸体拖走,否则会引来全城搜捕。”
几人未再犹疑,将尸体藏入树丛间,又扒下士兵的铠甲套在身上。
刚巧六个士兵,一人套了一件。
只有杨烟个子太小,铠甲拖了地,走一步就在石头地上擦出稀里哗啦声响。
“姐姐,过来我给你卷卷。”刘北忍住笑意,躬身要去扯铁甲,却被刘子恨抢了先。
他在她身前蹲下,不知用了什么工具,迅速一片片卸去两排铁片,调整到合适长度。
“走吧。”刘子恨说。
杨烟只能“哦”一声,乖乖跟上。
几人拐出树丛,扶住腰上弯刀,学胡人列着队,正大光明走了出去,走着走着便顺势拐进处偏僻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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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骞这才腾出心力问:“刘少侠还未回京复皇命?”
刘子恨言简意赅:“已修书回京。”
“是将军叫你助力我们?”燕然飞有些疑惑,“为何一路上不与我们同行?”
刘子恨不置可否,向前快走几步。
只有邱大仙瞧了瞧覆着铠甲慢吞吞挪动的杨烟,目光有些复杂。
李骞后知后觉猛然想起什么,道:“铁甲和羽胄,本是重骑兵配置。南都驻的竟是西辽精锐重骑兵?”
此言一出,众人便怔愣一瞬,刚刚那些兵将的确不像普通守城兵。
“难不成,将军推算错了?”燕然飞接着推测,“咱们一直在寻找精锐兵力布防,或许攻打西南后,西辽军只是派小股兵力佯装向北,最精锐重兵却直接调转回了西辽。”
刘北望了望燕然飞,又望了望李骞,已然目瞪口呆。
杨烟伸手进铠甲,抽出随身带的舆图,邱大仙点了火折,几人扑在地上仔细研究起来。
“也就是说,西辽没打算再抢潼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