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时间,一块玉石慢慢变成一对粉色镯子,连边角料都被他仔细收拢起,拿砂纸打磨成一粒粒水滴或者球形珠子。
可一被人瞧见,他就害羞地将东西藏起来。
杨烟也不过问,任由他将小秘密放进自己的洞穴。
而即使偷着做自己的事,刘北也没炖坏一碗汤。
今日原地休息后,他便冒雪去水边敲冰下网,很快扯出一网草鱼,挑了最胖的那条煮给杨烟。
围观的士兵皆惊叹:“刘北,你竟还是个捉鱼大王!”
刘北嘿嘿一笑,炫耀:“我家乡就住在乐马湖边,捞鱼还不是家常便饭?”
杨烟吸溜吸溜喝完鱼汤,将碗放下,才答:“北风就要起了,只怕还得两三日。”
一只手已经探过来,给她正了正狐毛帽子,紧了紧黑熊皮披风。
等她像个狗熊被牢牢裹住,才满意地寻个缺口伸进披风握住她的手。
一丝温热传递到他手上。
冷玉笙极满意:“总算养白胖了些,手也没那么凉了。”
“天天大吃大喝,不胖才怪。”杨烟哼哼鼻子,只有两只晶亮大眼睛露在外头滴溜溜转悠。
“胖点好,瘦子熬不过朔北的冬天。”
隔着厚厚皮毛,冷玉笙拥住她,缱绻蹭着支在她耳边的红色狐尾。
“哎!哎!干嘛呢,旁边儿还有大活人呢……”
角落里人声嘟囔着响起,杜风戴着皮帽抱着暖手炉,笨笨从地上起身,实在没眼看行军路上的卿卿我我,摇晃着迈步出了帐子。
侍从小马连忙将他屁股下坐的虎皮垫子卷起,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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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卷着雪花飞入营帐,冷玉笙若有所思盯着翕动帘子。
半晌才道:“果然起风了。”
“楚辞!”他唤了一声。
头戴斗笠,一身落雪的铠甲男子闪现进来。
“夜里会有大风,叫兵将装填土袋压实帐篷御风。再检查一遍辎重,煮些咸肉热汤和豆子茶分吃,巡逻时切记防走水。”
“是。”楚辞也领命离开。
冷玉笙又盯着火堆神游起来。
看他似有心事,杨烟问:“殿下在想什么?”
“阿嫣,你给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