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所有好事都让杜明晦和阎幼庭算尽呢?我倒觉得,武蓝寞更能笑到最后。”林傲梅素指纤纤,轻扣桌面。毕竟,前世确实是这样。
“目前看起来,似乎难分伯仲。武蓝寞生母出身低,但武蓝寂更让夕幻国主忌讳,所以就显得武蓝寞更得圣心了。”
虽说夕幻不止武蓝寂和武蓝寞两个皇子,但多都在早年的后宫倾轧中折损了,余下的不是已经失去继承权,便是年龄尚幼。
“那是为何?”林傲梅对这个倒是不具体了解。
“似乎是,夕幻皇后孕期和武蓝寂出生的月份对不太上。夕幻国主疑心武蓝寂并非他的血脉。虽然滴血验亲并无异常,但高位者疑心的种子一旦埋下,难免有所偏见,再加上武蓝寂出生之时,夕幻国主似乎大病了一场,还落下了头风的毛病,所以越发不待见武蓝寂。”
詹玄羽娓娓道:“武蓝寞凭借一己之力,如今能在夕幻朝堂和武蓝寂分庭抗礼,未必没有夕幻国主背后的手笔。”
林傲梅瞬间明白:“所以,夕幻那边,只需要把水搅浑,他们自己就斗起来了。这个事儿,圣上和父王定能安排。再不济,此次出云使臣护送各国贵胄回去,也足够操作了。”
毕竟,武蓝寂此次娶杜妙颜的事,太过突兀巧合,若事后无迹可寻,久而久之便罢了,若有点什么消息,武蓝寞必定追查到底。
“确实,也该给老贼头找点事做。”詹玄羽点头赞同。
“眼下需筹谋的,反倒是杜明晦这边。赵松那边盯了许久,只欠东风。有了这些信件,再加上那批护国宝藏,圣心所向,足以证明外祖的清白。但若要彻底扳倒杜家,只凭一个赵松的口供不行,仅凭一个麒麟木的苦主也不行。”林傲梅眸中折射出凛凛光芒,坚定如昔。
“你想好了吗?不然,我去找黎郁之也可以!”詹玄羽知道林傲梅的打算,知道她那颗为黎国公平冤的心坚如磐石。
可他心疼啊,不忍啊……
“若我无郡主头衔,同样一介白身,自然是郁儿出面更顺理成章。但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