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娘无奈,只能将自己的手递给他,也亲了一下他。
颜淮书:一张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好
“花丫头,还记得你小语姐姐吗?”
花载酒,墨如玉:这糟老头子没完了是吧。
“记得啊。”
“小语她一直在家里念叨,说很喜欢你,还要和墨少主争一争呢。”颜淮书眼眸微眯,看向墨如玉,花载酒这种前无来者的天骄他们颜家也是要争上一争的,更何况可以和陈家关系更进一步,而且只要端木家一倒,陈家就没有什么对手了。
听见这话,墨如玉握住花载酒的那只手逐渐收紧,一脸期待地看着花载酒。而花染愁和若娘却没什么反应,继续二人世界。
“哈哈,我也很喜欢小语姐姐,我们可以做朋友嘛。”花载酒就这么将话推了回去。
颜淮书没想到花载酒会这么说,因为这种地位的基本上都会有好几房夫人或夫婿,倒是陈家这一家子奇葩,不是只有一位伴侣就是单身。
“花丫头还年轻,可以多考虑考虑,大不了都要嘛。”颜淮书为了自己的女儿和家族也是豁出去了。
“颜伯伯,家里有家训,只能有一位夫婿。”花载酒实在不想再扯皮,干脆这么回答。
花染愁,若娘:我怎么不知道?
墨如玉很满意花载酒的回答,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开心,夹了花载酒爱吃的菜递到她嘴边,说:“酒酒,张嘴。”
花载酒吃下这一口,还在墨如玉脸上亲了一下,红色的口红印十分刺眼。
夜宵就在这么全家针对颜淮书的氛围下结束了,若娘回了陈家,花载酒决定待在这里,直接在休息室里躺尸。而墨如玉和花染愁继续研究怎样通过术式定位,找出端木家研究鬼奴的地方。
躺着躺着,花载酒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然后花载酒进入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梦中的她无法动弹,被绑在冰冷的台子上,但她的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一群穿着奇怪的人?不,看起来像是鬼,往她脑袋里植入了一颗黑色的种子,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她的身体,梦境外她也是面如白纸,直冒冷汗。
过了一会,她的意识好像被铁链锁住了一般,被牵引至一点,具体是哪里,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