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们两个都是臣妾的孩子,本该一视同仁,臣妾怎么能因为还剩一个就亡了另一个孩子的夭折?”罗娢两行泪簌簌落下,哭求道,“或许这当真是个意外,但求陛下为了臣妾再审审罢,万一是有人要算计咱们的孩子呢……”
皇帝头疼地闭上了眼睛,“那你觉得会是谁?”
罗娢被问住,一时语塞,“不查一查,又怎么知道呢……”
“朕没有查吗?”齐越冷冷道,“若朕与皇后没有彻查,那咱们的孩子就真只当是体虚而殇了。再查上一万遍,也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拖延下去?”
晏清禾明显感受到皇帝神情中添了几分焦躁与不耐,而这又是用来掩盖心虚与愧疚的。
罗娢毫不相让地哭喊道,“陛下怎么知道就不会查出新的东西?那是我们的孩子啊!陛下就不心痛吗!”
眼见事情即将失态,晏清禾作为皇后立刻站出来打圆场,抢在皇帝发怒前对他说道,“陛下,罗妹妹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失了仪态,更何况,妹妹她今日一早又听闻了罗大人意外薨逝的消息,悲从中来,愈发不能自抑,陛下也该体谅妹妹接连丧子丧父之情啊!”
皇帝听罢,态度缓和了些许,借着这个台阶下道,“罗虞是社稷功臣,实在是没的可惜,朕已经厚赏了罗家,国公之位由其长子世袭,次子及女婿皆有提拔,明日还会亲自登门祭拜,娢儿放心便是。”
“是啊,”晏清禾也宽慰着罗娢,毕竟得罪了皇帝可对她没好处,“妹妹你也听到了,陛下自是在乎你的,这都是为了宽慰你啊,你也要保重身体,莫要让陛下与家人操心才是。”
岂料罗娢又记起了罗虞中毒之事,收起性子又楚楚可怜般央求起皇帝,“陛下,父亲他中蛇毒之事会不会也有蹊跷……是否能够……”
“你今日当真是疑神疑鬼、杞人忧天,”皇帝冷下脸来,“孩子的死是意外你不认,你父亲的死是意外你也不认,难道那蛇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偏偏受到指令只去咬他?你自己掂量掂量,看看这荒谬吗?”
罗娢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