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是什么坏消息就成。”皇帝松了口气,但紧蹙的眉宇却并未放松,照例坐在殿外等了一刻钟,景安见状,便识相提议道,
“陛下,如今娘娘生产还算胜利,想必是无碍,只是为着双生胎才艰难漫长些。陛下政务繁忙、日理万机,不如先会勤政殿处理政务,等娘娘将要诞下皇子时再行看望……”
皇帝沉默片刻,“也好,既如此,这里就交由皇后看顾了。”
“是。”
皇帝扬长而去,晏清禾起身后方在心中淡嘲般笑了笑,但很快时间就验证了齐越决定的正确性。
晏清禾在殿外守了一下午,殿内呻吟声不断,却仍未有些许进展。无奈,晏清禾只好回宫休整,第二日早会结束后,她便匆匆赶往罗娢住处,又碰巧遇上了同时而来的皇帝,齐越象征性地候了一时半刻,便又离去了。
第二日傍晚,经历了两天一夜煎熬的罗娢,终于在满天霞光中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小公主,她的降生也为整个长信宫增添了一丝喜悦,就当众人准备再接再厉迎接第二个孩子时,罗娢却因为体力不支昏死过去。
宫人为她灌下催产药,罗娢醒后却仍旧使不上力,接生嬷嬷与太医皆称,若是这个孩子今夜还生不下来,怕是会胎死腹中,罗昭仪也会有母子俱亡的风险。
“本宫要尔等不惜余力保住罗昭仪!真到了取舍之时,也只能舍子保母!昭仪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性命之危,本宫只唯你们试问!”
“皇后说的是。”
不知何时,皇帝突然又闪现在她的身后,他走上前来与皇后并肩而站,“竭力保住罗昭仪,哪怕是下药引出孩子。”
众人纷纷称是,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晏清禾行过礼后,刚想调侃皇帝,称陛下怎么又来了,却看见他在逗着襁褓中刚刚降生的六公主,神情却不似又为人父的那般喜悦,紧蹙着眉,反而像是为什么而担忧一般,或许更为复杂。
晏清禾把话咽了下去,心想,或许他心中还是有罗娢的,她该为罗娢感到高兴才是。
天色暗了下来,终于,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啼哭,殿内也传来一阵欢愉之声。
嬷嬷将孩子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