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祥之兆……晏栩伤感地思索道,自古夫妻一体,大雁亦是如此,它失去了比翼双飞的爱侣,所以才不肯南下过冬,决意留下来共赴黄泉。
好在晏校不久后就集结了所需人员,十余人一同出发奔赴城外客栈。大雪下的急,晏栩来时的足迹已荡然无存,回时路比不得去时路易寻,一人在原野上奔驰许久,终于在天明之际找到了那家客栈。
晏栩刚下马,便听到了婴儿微弱的啼哭,他急急忙忙的跑上二楼推开房门,一大股血腥味儿扑鼻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床榻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火炉上的炭火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吱吱声,两个老妇人站在一旁,其中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满脸悲泣,而他的阿鸢此刻就薄如蝉翼的躺在那里,双颊苍白,见他出现,便朝他莞尔一笑。
“阿鸢!”
晏栩跑过去,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不敢撒手在来之不易的幸福,抚摸着她的脸,焦虑而又带着哭腔道,“阿鸢,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又看向阿婆,“她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阿婆刚欲解释,晏鸢便虚弱的开口道,“二哥,我好冷……你抱抱我……”
晏栩小心翼翼抱起她,感受她的体温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与房内温暖的温度格格不入。人之将死,总会感到格外的寒冷。
晏鸢在他的怀中,浅浅笑着,示意二哥朝她的目光望去,那个小小的襁褓中是他们的女儿,阿婆见状,连忙将襁褓抱到在二人面前,里面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二哥,我们的女儿多好看呀,像你,要是以后也能如你一样做个大将军就好了,”晏鸢絮絮道,“你不要怪阿婆他们,是我身子弱导致的血崩,是我要求他们保子舍母的,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你就当这个孩子是我留给你的遗物罢……”
“我不要什么遗物,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晏栩两行泪簌簌落下,“阿鸢,你怎么那么傻,竟也不知道保全自己的性命,我宁愿我们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也不想看到你死。”
“我这一生已经错过很多了,骨肉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