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坐在案前,一身甲胄未卸,身为洪武开国名将,眉宇间自然流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
等使者进了军帐,他缓缓抬头,直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而在他的身后,有两名身着同样扎甲,腰间扶着刀的侍卫,也齐齐看向他。
“细川家的使者,有何贵干?”李文忠的声音其实不大,但落在对方耳朵眼里,就像是每一个字都似乎在营帐内回响似的。
使者躬身行礼,双手呈上一封密信,言辞恳切:“我家家督细川满元,深知明军威势,愿为前驱,共讨室町幕府中之顽固分子,以求自保,并愿献上京都布防图,以示诚意。”
李文忠接过密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不仅是细川满元的投降之意,更是室町幕府内部裂痕加深的明证。
但李文忠只是缓缓展开信纸,扫视一遍,随即就像是扔垃圾一般将其置于案上,目光再次聚焦于使者。
“细川家的意图,本帅已知。”
李文忠的底气很足,说出的话亦是相当有分量:“然,我大明之兵锋所向,非为个人恩怨,乃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室町幕府之存亡,取决于其能否顺应天时,归顺大明,你且回去告知细川满元,若真心归附,需待我军平定京都后,再议其功过。”
使者闻言,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京都布防图,人家根本看不上,而这已经是细川满元能拿出最有价值作为投名状的东西了。
一句“我军平定京都后,再议其功过”是什么意思?明显是压根不打算放过细川氏的意思啊!
使者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这关乎整个细川氏的存亡,他还真不能直接就走了,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再次躬身行礼,试图做最后的争取:“大人英明,我家家督确是诚心归附,愿为大人前驱,扫清障碍。还望大人能给予一线生机,细川氏上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大人之恩。”
李文忠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轻轻摇了摇头:“大明需要的是真心实意的归顺,而非权宜之计,你回去告诉细川满元,待大明旗帜飘扬于京都之上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