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就听邱洁感慨道:“这小游找的老婆,可真不错,落落大方知书达理的,一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我下午去接他的时候,还怕她会拘谨呢。”
夏宗孚闻言一怔,随后便想起了自己从来没有和邱洁介绍过秦艽,而听邱洁这话,夏宗孚也猜到了,秦艽也没有和邱洁提到过自己的家世。
于是就见夏宗孚往沙发上一坐,随即笑道:“秦家培养起来的丫头,能差的了嘛,小游啊,这也算阴差阳错的捡到宝了。”
“秦家的丫头?哪个秦家?”邱洁不解的看向夏宗孚。
夏宗孚闻言便道:“能和楚家门当户对的秦家,还能有哪个?”
邱洁想了一下,随即便立马捂住了嘴惊讶道:“秦卫山秦老的那个秦家?”
夏宗孚淡淡一点头、
邱洁便走到了夏宗孚的身边问道:“这丫头,是秦松柏家的姑娘?”
夏宗孚一点头:“是啊,秦松柏家的独女,秦老手心的宝贝疙瘩。”
邱洁听后坐到了沙发上:“乖乖哦,难怪呢,我就说这丫头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言谈举止落落大方,来到咱们家,有礼貌,懂教养,但是却不露怯,原来如此啊。”
说完这些,邱洁一把抓住了夏宗孚的手袜,随即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收拾卫生的郭阿姨,随即低声问道:“那你的事”
还不等邱洁说完,夏宗孚便凝眉摇了摇头:“我的事,你就别跟着操心了,而且我警告你啊,这俩孩子,一个赛一个的鬼精,你可别犯糊涂,之前对人家什么样,以后就还什么样,别让秦家丫头觉得,咱们有目的可图。”
说罢,夏宗孚站起身走向了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以我的能力,坐不住这个位置,可楚老当年,看中的就是我这个踏实本分的性格,他和组织都明白,与其把云海的未来,交给一个自负自大之辈,还不如交给我来守成,到时候,再等那个真正可以改变云海未来的人来接我的班,至于我,我没有太大的政治野心,也不像一些人一样,临了临了,还贪心的幻想着能不能再走半步,干完这一届,我就退了,到时候,也能有时间多陪陪你,多陪陪修然,把修然这根小树苗啊,给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