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帮我遮掩是为了钱,对吗?”陈勃不悦的问道。
汪经义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看出来了,你有很多钱,而且这些钱来路不正,既然如此,我找你要点,不过分吧,不然,我就告诉苗嘉年关于你的真实情况,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他和你现在就断绝了关系,那也是你的损失大,对不对?正是基于这个考虑,找你拿点钱不过分吧?”
“他会信?”陈勃不信的问道。
汪经义笑笑,探了探身体,低声问道:“那田笑白生病住院,查不出来病因又该作何解释?你说他信不信?这事我敢骗他吗?”
是啊,陈勃可以不信,但是苗嘉年不见得不信,因为有田笑白的例子摆在那里呢。
陈勃眯着眼,看着对方吹弹可破的皮肤,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汪经义摇摇头,说道:“我怎么敢威胁你们,我也从来不干这种事,只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如果合作的好,那就合作,合作的不好,你就当我没来过吧,反正我也不会把你的命书告诉任何人,就是交个朋友吧。”
陈勃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的又想起了那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如果不是他出主意把费琨瑜的比特币出卖给了苗嘉年,那么或许这个老家伙也不会找到自己头上来。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勃看着手里的这一叠纸,点燃了打火机,当场给烧了。
汪经义心里咯噔的一下,他看着陈勃,愕然间觉得这家伙更不好惹,所以此时他心里有点后悔了,担心陈勃对他动手,所以他向后躲了躲,看似是在躲避茶几上的火焰,实则是想离陈勃远点。
“还是那句话,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因为从来就不信这个,这些信息有人给你提供,所以你对我的过去知之甚详,对于未来的事,还没有发生呢,谁知道咋回事,到时候再证实也不晚,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对,我不信不代表着别人不信,要不然这样吧,你跟我去见个朋友,到时候你给他算算,如果你真能说的大差不差的,我就信你了。”陈勃想起了卫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