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我?”云长安喃喃一句,周围除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也就只剩下风吹打着不远处几棵快要凋零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滨清竹如临大敌,强装镇定,她可是最害怕疼了,见不得一点血,尤其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放你娘的狗屁,本姑娘岂会害怕一个人族修士!”
云长安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滨清竹身前,伸出手的一瞬间,滨清竹连连后退数步之远,紧闭双眼,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云长安伸出的那一只手并未打下去,而是点在了阵眼上,化解了此处的阵法。
如获新生的冰如许,原本是来找云长安麻烦的,现在却又是被他困住,短短数日的时间,相比上一次的阵法,如今这处阵法,更加厉害,还是她从未施展出来的阵法。
冰如许站在云长安身前,停下了脚步,她一言不发,也没有拍去身上的那些茧丝,凝视着他半晌,最终还是出口询问道“你这阵法,我从未见过。”
在她心中,这里的阵法已然不是自己能够破除掉,上次的阵法或许是仓促布置,粗糙至极,自己随意的一脚,便也一踏破碎出数道裂隙,可现在,是她小瞧了云长安深藏不露的底蕴,他绝不止看上去那样简单,这一道阵法精密又很是复杂,阵法幻化出水势,茧丝作困,越是挣扎,越是身陷其中,他或许真的可以破掉悬在头顶的那道大成阵法,只不过现在的他,还做不到,或许早晚有一天,就可以做到。
云长安懒得搭理,“你家妹妹可是说过,撤掉阵法,你们几人便会就此离去。”
滨清竹听到动静,原本想破口大骂,冰如许却是先一步开口说话,“清竹妹妹答应的事情,自然也是代表我们。”
冰如许转身准备离去,行走了三步后,便又转过头来,“云长安,我们这些妖族化形的人,命不该如此。”
她一手拉着滨清竹,一手拽起坐在地上洛正霜,走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