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安只会俩种拳法,而佛门渡生拳太过深奥,一时间又无法融会贯通,只是简单挥出几拳,体内元府中的元气就会消耗大半,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动用此拳,残阳拳虽说下乘,但他也无时无刻都在练拳,可以做到出拳随风,风罡止气,活动一番筋骨的最佳选择。
一连十几日,都不曾见到过有人前来,如往常一般,云长安每日早起,就在自己的小木屋前,开始不断练拳,他也时常翻开《六道不灭圣体经》,其中有记载一则言,甚是有趣:肉体三重身,一为皮肤,二为筋骨,三为脉络,元气在体内蕴含,行周天之源,何为源头,即是“活水”,亦是体内血液,血液之分,皮血和精血,修行所处,诞于精,流动运转,成于皮,二者交错,而又不可兼容,精血所诞于数条脉络中,是炼体者毕生追求的课业,肉体成圣,精血可重达数座大山。
云长安此刻进入顿悟游离浩天的状态,周围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五官的察觉,远处,佩有极北冰凊伞的冰如许走在最前头,不见携带元器的滨清竹以及一位身着紫色黄莽袍的年轻男子跟在身后,在他们后方,几位随身仆从都是些二阶卑邪的境界,即是对上进入秘境的人族修士,也可有一战之力。
云长安缓缓抬眸,沿着门缝处,朝着远方看了一眼,便又闭上双眼。
薄雾浓云里,几人临近木屋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几声,停足之时,滨清竹沿着屋外栅栏敲击了几下,来到堂院门前,门上早已锈蚀的铺首,顺带着摇晃了几下。
冰如许厉声道“这是你家啊?这么客气干嘛?”
自从上次败在云长安的手上,冰如许一直心气不畅,身上的伤势虽然有着滨清竹送来的上等佳药,可也止不住一时能够发挥出疗效,为此她的身上还在隐隐作痛,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翻来想去,还是想要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