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父亲门前,轻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柄黑羽箭矢,下方瘫坐着一位白胡子拖在地上的老者,面色枯黄,没有一点血色,紧闭着双眼,发出一道道叹息急喘声音,仿佛随时都可以咽气。
“父亲你的身体”冰如许望着将死的老者,内心中并无波动,甚至有一丝想为他解脱的冲动,可还是十分恭敬的伏在地上,关心着他的近况。
再未被抓取到这里时,冰寺山本是一位健硕硬朗的中年男子,可就怪在那个人族的大能修士,只手遮天,将他们从界外三重天中,强行掠夺进入这里,为了抵抗,冰寺山燃烧了自己大半邪血,才得以保存自家家族的大部分力量。
为此,族中无一人,不敬重以半条命换取他们安危的冰寺山。
“与人争斗输了?”冰寺山头都没有抬起,发出苍老厚重的声音,冰如许身上的伤掩藏的很好,可还是逃不过他的那双狠辣的眼睛,从进入房门内就感觉到了她身上的血液味道,充斥整个屋子,一般人还真的没有他这种独有敏锐的察觉。
冰如许心里一慌,本觉得自己遮蔽的已经足够好了,还是被自己的父亲,一眼察觉,打心底里有些害怕这个行之将死的老头子。
“这个”冰如许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