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只是把权夫人的秘密向权总戳破了而已。”
“所以呢,他什么反应。”
“他一直都知道。”
覃铭宴皱眉。
果然…看来海泉也只是权今舟的一枚棋子。
难怪他会这样护着海泉。
覃铭宴冷笑一声。
“还以为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他演的也太像了。”
“不是演的。”安宣有些无聊的卷了卷自己的发丝。
“他就是爱他夫人。”
不是棋子,也不是工具,而是真正的爱人和伴侣。
覃铭宴皱眉,看向安宣。
“你嫁给我,我可以演得比今舟更好。”
“我不想演戏。”安宣伸个懒腰,“现在我发现了个更好玩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也想找个人类谈恋爱,看看有没有人能够爱我爱到为我买下整片海湾。”
覃铭宴眯起眸子。
“你想向一个男人露出你的尾巴祈求他的爱?”
“这不是祈求爱,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没有人能这样爱我?”
“还是说海泉有什么特别之处?”
安宣垂眸,认真的思索起来。
她其实做的任何事情,唯一的动机都只是好玩。
她只想找乐子。
“随便你。”
身侧的男人忽然周身一冷,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安宣皱眉。
她对人类感情的开发还是不足5。
例如,覃铭宴为何会莫名其妙生气,她完全想不明白。
罢了,和她无关。
重新落入熟悉的海水里,海泉欢快的游了好几个来回,这才浮出水面看向权今舟。
她扬了扬尾巴,叹口气。
“怎么办?我要七天都不能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