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京城,仍旧是商盛两家为顶的京城。
可京城各世家,也真的换了新血。
有消息传,是商家那位回来了,也有消息传是盛家那位做的。
但究竟是真是假,鲜少有人知道。
……翌日。
商染起得不早,起来之后在景门待了一天。
晚饭之后,她和盛景呈出了一趟门。
没去同一个地方,盛景呈把商染送到了商家老宅,自己没有跟着进去。
车缓缓停下,盛景呈趁隙抱了商染一会儿才放开她。
商染下了车,回头瞧了他一眼:“进去了。”
“好,染姐再见。”盛景呈轻扯着嘴角。
商染随便跟他摆摆手,抬脚进了老宅。
宅子里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下人看到了商染都会面露喜色:“小姐。”
商染手里拿着黑玉佩,穿过长廊,进了主宅楼,又上了楼,然后到了商允淮的书房。
她直接进去了。
书房里装饰复古,灯是开着的。
商染绕到了书桌前,把黑玉佩放到了书桌靠墙边上的一个锦盒里,然后随手拉开抽屉往里一扔。
扔完,她的视线正要移走,却又看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移回来,然后看见了抽屉里一沓信纸。
第一封开头——
染染:
下面是钢笔写的一段文字。
商染的眼神顿了下来,秀眉一扬。
写给她的,那她可以看吧。
商染往桌边一靠,然后随手拿起信纸往自己眼前一放。
信纸写得不多,但却写了很多张。
商染看得快,就那么倚在那儿,翻着一张又一张商允淮给她写的信。
字很好看,遒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锋利至极,和商染自己的不像。
商染平日写的,比这个要潦草得多,很多人看不懂。
时间愈晚。
商染看完了,随便理了理,然后给放回了抽屉里。
她去看了一眼商允淮。
不过她过去的时候人还没醒,躺在床上睡得安心。
温巷穿着白大褂,手往衣兜里放着:“染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