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停机坪到出机口,乘坐电梯,又到机场之外,车门打开坐上车,嘭——
乌云散了,一缕太阳光刺透云层,斜着倾泻下来。
三长老说得太多了,也不是想真逼死商世忠:“家主亡了,小姐死了,商家也不可一日无主。”
“谁说家主亡了?”
突如其来又让人莫名的一句话,是出自商世忠的口。
也是这一句话,无疑也惊到了所有人,引起了疑忌。
商辞修目光一动,睨及家主堂之外。
三长老以为自己听错了,开口就是取笑:“你说什么?”
觉得商世忠太过于痴心妄想,三长老不屑一顾地:“大长老啊,你是忘了家主已经死一个星期了是吗?你是有什么妄想症?”
商允淮去世,是整个商家亲眼见证的事情,也是各个家族已经知晓的明白事件。
“呵。”商世忠睇一眼他,目光从堂外那一片人身上扫过,然后转身看向了商辞修。
他原本尽是怒意的脸换上了笑容:”商辞修,今天无论我能不能走,这个家主之位你都坐不上。”
商辞修眼神依旧冷淡,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可他在听见商世忠的话之后,视线暗了一瞬,忽地往堂门外面一扫。
轰!
刚刚包围家主堂的一侧人,霍然退后倒地。
声响极为大,外面那些商家人仰着头,侧着身体,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上一阵惊恐,大惊失色。
“家、家、家……”
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双眼惊愕瞪大,只一个劲地往后退。
听到动静,三长老几人预感不妙,下意识跟着望过去。
惊慌失色的好些人对面,有人缓款而来,步子沉稳有力带气场。
男人,风衣,身材挺立,五官线条明晰不失柔和,长相英俊至极,眼眸间的情绪不失疏离。
除多了些许深沉和风霜之意外,和七天前那场殡礼遗像上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或者说,就是同一个人。
商允淮!
他的整张脸闯进在场众人的视野,吓到了一个又一个人,皆是步步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