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棹走进东殿坐下道:“吾为火祆教主,谨遵火天神法旨,以善端为规矩,正言行举止,所谓黑暗乃残害黎庶,荼毒生灵之辈,为本教所不容!”“教主,请明示!”戈登抱拳道,既然战败口服心服,甘愿为慕容棹冲锋陷阵。“五萨保,诸族入中原以来,不乏明主忠义,更有残暴不仁者,剪除逆贼驱走黑暗,还天下光明!”慕容棹没说是谁,此时说出恐有人言论一人之私,待教主之位稳定下来,联合各部剿灭石勒,石虎。“禀教主,凉州刺史派马鲂前来拜会!”外面跑进门人报道,“快请!”慕容棹急忙起身走到殿外。
马鲂头戴素皮弁,一件灰布袍,后面有十几个随从,进的门来抱拳笑道:“果真是慕容公子,在下来的唐突望公子恕罪!”“主簿大人光临,小教蓬荜生辉,大人请到屋内一叙!”“公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请公子收下!”随从捧上木盒,慕容棹客气道:“不敢劳大人破费,无功受禄秋风寝食难安!”“公子为大凉除叛逆,功不可没,不恋高官,不贪金银,凉王无以回报,寻取夜明珠一颗敬献公子!”“多谢王爷,多谢主簿大人!请上座,来人备酒宴!”旬阳带人去备宴,两侧设桌,几位萨保作陪。
“在下听闻公子荣升为火祆教主,凉州特派在下恭贺!若有所需通告府衙无一不允!”“多谢凉王大恩!凉王可否安好?”“凉王安好,忧国忧民,昼夜忙于国事,为强兵富国操劳不已!”“凉王心怀天下,不愧一代明主,凉州之幸,百姓之幸也!”马鲂忙道:“教主,北地太守李柔镇守酒泉防外族侵扰,可保火祆教无忧。”“有凉王在,西域固若金汤,有何惧,赵王刘曜野心勃勃,苦有石虎牵制无暇于西征,凉王不得不妨。”“国微将寡,又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