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抚摸着傅怡的发髻说道:“傅家虽不是京兆大族,祖上也出过几任忠臣孝子,若不是胡人犯边,礼崩乐坏,你父亲又岂肯下嫁于平头百姓!”“母亲,长安城破,望族各奔东西,疲于奔命,如何顾忌祖制,望族中多纨绔子弟,嫁入裴家岂不害了女儿!”杜夫人叹口气道:“女人有几个能随的心愿,遇良人勿喜,得歹人勿悲,遵三纲五常(三纲为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为仁、义、礼、智、信。),恪守三从四德(三从指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傅怡站起身吩咐丫鬟取过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两枚凤钗,取出来给母亲带上说道:“母亲,这是姑爷特意为你找匠人做的!”杜夫人笑道:“只要对怡儿好,老身已知足!”
饮罢酒宴,慕容棹,傅怡回府,成都家人风尘仆仆带来家书,范轻荷生一子,请慕容棹取名,慕容棹大喜道:“秋风有后,天之垂爱!”傅怡思索片刻说道:“佩玉挂珏,不如叫慕容佩!”慕容棹点头称赞,急忙回书,重赏家人带回成都。天色渐暗,墙头上有人打出飞刀穿窗而过,东方碧探手接住,刀柄上裹着一张纸,交于慕容棹打开,上书,欲救乌兰速到平阳!慕容棹看完放到桌上,平阳已被石虎所占,乌兰怎去平阳,莫非遭人挟持。
傅怡看纸上墨迹未干说道:“飞刀留简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特意前来,将公子引入平阳,庄行山投靠石勒,欲借石虎之手伤害公子性命!”“火祆教元气大伤,道中门人四处追查下落不见踪迹,乌兰被擒平阳不救恐遭人非议,平阳即是龙潭虎穴也要闯!”“明知山有虎,莫向虎山行,似乎有人指引前行,一切都在被动中!”慕容棹看着东方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