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未在家中,不知拓拔姑娘来此何事?”“慕容夫人,我来府上为谢公子千里相送之恩!”“区区小事,何言恩情,听闻公子说过拓拔姑娘走失,久寻不到,不想姑娘竟然身在金城!”拓拔西扎第叹口气,回想起来一路心酸,自从被何绿竹挟持打算买于中原,不想遇到师重, 柴锦绣解救自己,这才回到金城见到秃发思复犍。“拓拔姑娘在长安多留几日,公子不日将回!”傅怡岔开话,“不知居留几日!”正说话间街上传来阵阵喊杀声,接着刀兵四起,人喊马嘶混成一片。
仆人跑来禀报徐库彭带兵作乱,宇文赛罕持弓往外走,“小妹,不可鲁莽!”傅怡吩咐仆人关门闭户严防贼人。傅怡担心父亲一家,拓拔西扎第担心的是突发思复犍的安危。门外有人高声道:“刘将军奉相国大人之令前来护佑慕容府!”傅怡打开门不认识眼前大将,旁边有一辆带棚马车,,百余人军兵两旁列立。来人自报家门,“夫人属下乃大将军刘雅手下裨将刘亢,奉命前来请夫人上车城外暂避一时!”“相国大人手握精兵十几万,怎惧这区区百人?”“夫人有所不知,我等皆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上车!”春桃旁边说道:“姐姐,快走,迟了恐性命不保!”说完上了车,容不得傅怡多想只得上车,宇文赛罕搀扶拓拔西扎第坐在后面放下车帘。
马夫抖动缰绳马车快速奔北城而来,城门已然关闭,刘亢拿出大令吩咐开城门,城门官不敢怠慢开城门放一行人出城。马车飞奔一直向北。傅怡问道:“城外何处避祸?”车夫一言不发,挥动马鞭催马前行。傅怡打开车帘,宇文赛罕越过春桃一脚踢开车夫,抓住缰绳紧紧拉在怀中,马昂头长,嘶蹄乱踏,地上刨出土坑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