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叔爷爷就让我把种子种到院子里去,每天都拿出一些时间照顾。并说这种子,不同的人种出来是不一样的样子,他也种过,就是你们看到的那种颜色灰暗的玫瑰。”
顾况扶了扶眼镜,想起了雨夜的经历,似乎这玫瑰是保护过他的。
“而我,种出来的是茶花,我种了十几年,研究了十几年,有些时候甚至以为这些种子原本就无法发芽,根本早就死了。可直到六年前,我满十八岁,它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陆续发了三颗芽,之后几年,又每年都增加几颗芽,直至长成那边的样子”,陈希指着窗台上一盆静静开放的七朵花,继续说道,“后来,我混了叔爷爷种的玫瑰,窨制成了一点点花茶,就是你们现在喝的这些。另外还有些我加了点别的东西,捻成了这香。这是我寻找种子前一直在做的傻事,也是我对种子执念的唯一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