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一个深受韩琦信任的人去争权的话,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不宜轻举妄动。”
几个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
作为一个庶女能够在王府安然熬到出嫁,元芷溪最大的优点就是知趣,懂进退,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
元芷溪声音清朗,并没有不能接受的沮丧:“你们都给我听着,绝对不能和刘明珠这个人作对。还有,其他人也都通知下去,要是惹了岔子,别怪我不帮忙。”
既然决定不得罪刘明珠,隐藏锋芒,那么她就要将自己身边的人全都约束好,同时也不给对方发难的机会。
长远伯府本身的下人也不算多,而她带来就有七八人,等到业王府将嫁妆送来可能还会有几个人。
这么多的人一下子进入长远伯府,既是业王府对她的扶持,也必然对长远伯府的格局造成冲击,引来原先这些人的警惕。
如果是她来掌权,那么也没有了这些顾虑,这些人都是她的助力,自当有所锋芒。
然而既然决定隐忍,那她更加需要谨言慎行,免得引来针对。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韩琦在刘明珠的服侍下穿戴好一身长远伯的礼服,用过早饭之后便前往礼部。
三月初十,晴空万里,晨曦的微风带来一丝丝的凉意。
不过礼部文和殿中,却是另外一副热闹的景象,一名名礼部吏员来回穿梭,各处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更有礼乐队等候在侧,静待贵客的到来。
这种接待的规格,胜过任何一次和谈的会面,也将正式终结朝廷和星联对峙的格局。
韩琦和韩五抵达后,韩五直接前往一处偏门去镇守巡视。
这也是早先礼部尚书的请求,毕竟星联之人多有高手,而且今日太子、二皇子等人都会过来,朝廷重臣都有不少,务必要保证安全。
礼部虽然可以调用禁军,但是高手却太少,因此像韩五这样的一流顶尖高手也被礼部尚书看中,向韩琦借用过来。
“见过长远伯,您随我来。”
礼部中早有人接引,将韩琦请到一处花厅中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