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易慕夕面露好奇,“话说真真遇到的都是什么幻境啊,其中可有惊险?”
听闻小瑛姑娘通过考验,小易真先是点了点头,又听易慕夕后面两句,他不由得晃了神。
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两张惊艳世俗的容颜,小易真下意识摸了一下幻境中受伤的右手手背,可他手上光滑细嫩,并无伤痕。
“江叔……”小易真轻喃出声,江夜雪白发赤眸的模样深深刻在他脑子里,再难忘却。
易慕夕见小易真忽然走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叔?谁啊,真真可是遇到了什么?”
小易真摇头,可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声音闷闷的。
“二哥,我、我骗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因为我的谎言丢了命。明明他都知道真相了,可他死前竟还期望我能安全离开。”
想起那个大雨天,江夜雪一身红衣,在他面前渐渐没了生息,血好像染红了雨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小易真时常在想,如果他当时没有跟在江夜雪身边,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对江夜雪下手。这样,江夜雪是不是就能好好的。
如果他没有选择江夜雪,少司缘是不是就不用为了救他出去而催动牵缘丝,将因果节点落在江夜雪身上。
如此,他们之间就没瓜葛,江夜雪便不会因他而执拗返回临安城,就不会被顶着他最爱之人面容的黑衣人欺骗、刺杀。
小易真想着想着,心中的自责越来越大,到底还是个孩子,情感不会刻意掩饰,泪水啪嗒啪嗒落下,砸在他手背上。
见此,易慕夕赶忙掏出丝帕给自家四弟擦眼泪,连声安慰道:“真真不哭,不怪你,不怪你的,你也就只是个孩子,你也是无可奈何才那般行事的。”
丝帕很快被洇湿,小易真哭得更加厉害了。
易慕夕小心抱着小孩,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安抚道:“真真也说了,那个人早就知道你说谎了,可他却还愿意帮你,显然是不怪你的,真真别自责了。”
“真真,幻境中一切都是虚幻的,里面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若那个人真的存在,你们终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