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听完,摇了摇头,解释道:“叶先生是康乐在广交会上结识的客户,严格来说,咱们华艺国贸做得是康乐的出口代理业务。叶先生并不是咱们公司自己的客户。这里面牵扯到康乐的利益。
“如果让叶先生来垫付我们在巴西的前期费用,叶先生会不会以此为由,占压部分应该支付给康乐的佣金呢?
“我这边跟叶先生一说。叶先生马上会跟康乐商量该怎么办。咱们想瞒康乐都瞒不住。康乐肯定会向陈经理兴师问罪的。
“从叶先生的角度看,只有一份钱,垫付给咱们这边,还是支付给康乐那边?从康乐的角度看,这不就等同于变相让他来承担咱们的前期费用吗?康乐肯定不会同意这样的安排。”
接着,贾勇继续说道:“至于周先生,他是从大陆过去的,时间短,基础不牢。他和咱们华艺国贸公司是首次合作,之前在巴西他从事的是不入流的带货生意。
“他能够按时将货款归还给咱们公司就已经很不错了,咱们在巴西的运营费用,恐怕是指望不上他来帮忙解决的。”
段云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目前的状况感到颇为棘手,他缓缓说道:“看来,现在也只能由我去联系我的节能灯客户了。
“只是我实在有些担心,业务都还没开始做呢,就直接向人家提出这种要求,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过分,不愿意跟我们继续开展后续的合作啊?
“要是那样的话,不仅前期费用没了着落,节能灯业务也没办法开展了。陈经理说了,业务三部原来出口巴西的业务跟我们巴西分公司没有关系。节能灯业务是我们现在唯一可做的业务了。”
贾勇听后,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说:“您要是有顾虑,您可以问问陈经理,按我说的方案跟客户谈,有没有问题。我相信陈经理会认可我的思路。
“咱们还是得在商言商,您别觉得抹不开面子。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建议,您还是赶紧抓紧时间去跟客户联系吧。这件事拖不得了。
“真要是客户反馈说,不同意垫付咱们的生活费。您再去找陈经理商量商量看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