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的赞美让影帕都有点不知所措。
你:“你还挺会为人着想的。”
“是么。”但是影帕还是盯着你的某个部位观看,他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人是有欲望的,尤其是男人,如果起了坏心思,对于看起来软弱无力的小姑娘,他们往往会出手。
那是因为欲望无限被放大才形成的邪念,也是因为人的生理欲望本就如此。
可是影帕看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以驱使自己去做那种下流的事情,明明他觉得自己已经够邪恶的了。
难道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生理欲望。?
……
此时你笑着的脸黑成了炭。
拳头越发的硬,“我的手有点痒啊,影帕。”
“痒就自己——”
“砰—!”
影帕的头部撞击车窗的声音吸引了车里所有人的目光,此时的你简直撒旦在世,眼冒红光特效,怒气冲天,仔细看车窗都有一些集中的细小裂纹。
可这是钢化玻璃啊!!
影帕慢悠悠摸着自己的头,“你要是一直能保持这样的力气就行了。”
虽然对他完全不痛不痒,但要是换作一般人,得睡一会了。
其他人看着你们,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影帕突然露出个邪恶的笑,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狠狠在空中弯了一下,“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其他乘客这才收回了视线。
你很气愤,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从你上车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你要干什么?”
“放心,看了那么久也没什么感觉。”
“?”
你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庆幸。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嗯?”
影帕似乎忘记了这回事,若无其事的盯着你的脸。
终于等到下车,你便和影帕一起去了蛋糕店。
而此时此刻的家里已经被一股剧烈的酒味熏陶,雷狮拿着一瓶酒捏住海天的脸就开始灌,“海天,不是说自己的酒量很好么?”
“我…自己来!”
海天抢过雷狮手里的酒瓶,一饮而尽。
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五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