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始至终只想着保他宋家,对于其他人、对于天下大义,他都不在乎。
宋禹希看着韩子苒的笑容,眸光慢慢聚成一束,狐疑地打量着韩子苒。
韩子苒的笑容,有一种看破他内心深处秘密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的同时,心底里也产生了一丝警惕。
“你今日前来,不是想问我最终答案的?”宋禹希眯着眼睛看向韩子苒,“你,难道你,已经……”
韩子苒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沉默来回应他的猜测。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了很多,但终究没能想出来答案,只能狐疑地问道:“是你祖父给你留了线索吗?”
“这个宋大人就不必多问了。”韩子苒站了起来,准备告辞离去,“很快,我就会向圣上说明当初的真相,至于圣上会如何处理此事,那已不是我所能干预的。只希望,到时候宋大人也能登堂作证。”
宋禹希双手捏紧了膝盖上的衣料:“若是老夫不愿意去呢?”
“圣上会传宋大人去的。”韩子苒说着,走出了水榭。
宋禹希将鱼缸狠狠地掷在地上:“纵是去了,老夫也一句不说,你又能如何?”
韩子苒转过身来,站在阳光下看着水榭里的宋禹希:“我不能如何,但圣上会如何想,我可就说不准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圣上吗?”宋禹希上前一步,想要说几句硬气的话。
可话到嘴边,他又猛地咽了下去。
若是韩子苒将事情摆到景帝面前,景帝会如何做?
他会第一时间杀了韩子苒,杀了江家,杀了所有知晓情况的人,包括自己!
“疯了,你疯了不成!”宋禹希错愕地看着韩子苒。
韩子苒却是露出一抹微笑,转身离开。
“她这是要拉着江家和我宋家一起陪葬?不,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的,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宋禹希摇着脑袋,而后思考着韩子苒将会怎么做。
但他不管怎么想,都没能想出一个能应对的法子。
这道题,当初老师韩文清都想不到解决的办法,韩子苒能处理得来?
除非景帝死了,否则这道题根本就是无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