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光亮!
光亮就是方向。
他从来不需要突破什么,靠近什么,因为这一切的限制和隔阂都是附着在他的身体上的。
他才是这片土地唯一的王。
忽然间,荒芜的草地上长出绿草,漆黑的天空褪去颜色,柔风取代雷鸣。
一切祥和的全然存在。
绿地上缓慢地长出鲜花,每一朵都是谢昭华的图像,或哭或笑,或吵或闹。
可它们却又是不同的颜色,一种是暖暖的浅粉色,一种是阴暗的紫色。
一根线无限的串联起来,所有的关节骤然打通。
蜷缩痛苦的燕淮缓缓睁开眼来。
此刻他正躺在谢昭华的怀中,看着抱着自己痛哭的谢昭华,燕淮微微一怔。
他伸手抚上谢昭华的脸颊,声音沙哑。
“阿昭,你回来了。”
谢昭华一愣,“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