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母看到习疆的状态,开口道:“小疆喝得不少,估计也醉了,现在也回不去,让他在家里休息一下……”
令母和家里的保姆一人一边架着令父往楼上抬。
楼下餐桌上只留下令榆和习疆两人。
令榆先是上下看了看那人的大高个,她深深地怀疑这体格会压死她。
“你还能走吗?”
间隔了四五秒后,那人才呆萌地摇了摇头,一点也不似平时的成熟模样。
令榆没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微扎的头发带来的感觉,让人越发想要蹂躏。
习疆任她为所欲为,眼眸半掩缓慢地眨着,似乎真得醉了。
良久,令榆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一抬,那人纹丝不动。
“你让我借借力啊!”令榆是真的扶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听进去了。习疆突然另一只手撑在桌上。
令榆加以施力,顺利地将那人扶起来,可惜这只是开始,上楼梯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她能感觉到耳边若有若无的鼻息,那人还顺势将脑袋放在她的头顶上。
令榆如果是胡萝卜的话,估计早就被他砸进土里了。
“你好重。”令榆的呼吸都加重了。
那人突然开口,“带我去哪?”酒香涌入令榆的鼻中。
她专注地架着他爬楼,“房间啊。”
“谁的房间?”
若是令榆的注意力集中一点,一定会发现这人的语气可不像醉死的人。
令榆将肩上有些滑落地手臂往上抬了抬,随意道:“当然是我的房间。”
虽然家里有客房,但是终究不如她的房间方便。
再者两人的关系,没必要避嫌。
身上的重量好像轻了点,令榆趁机带着他快速上去。
谁知,本来瞬身无力的习疆突然用力揽住令榆的肩膀,“你房间在哪?”
令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顺口而去,“那……”
看到她指的房间后,那人竟然像回光返照一样,掐着怀中的细腰,半抱着快步进入令榆的闺房。
当后脑触碰到墙壁的时候,令榆终于明白了,这人装醉!
下一秒,带着酒香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