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撑起身子还想为自己求情的孙贵人僵住了,随后身子一软晕死了过去,脸上毫无血色,身下却慢慢晕出了一朵猩红的血花。
沈眉庄惊得“啊呀”一声:“皇上!孙贵人的胎已经七月出头了,这样出血怕是不好,此时尚未确定这孩子是否是那狂徒的,是否先叫太医来瞧瞧?”
皇帝再也不似从前般紧张孙贵人的胎,嗤笑一声,半晌道:“找个嘴巴严实的过来,不必多费心思。”
沈眉庄站起福身:“是,事关紧要,臣妾亲自去办。”
“等等,” 皇帝盘着珠串的手对沈眉庄招了招,脸色幽暗道:“找个可信的太医问问,能不能滴血验亲,看看这是谁的孩子。”
虽早就料到皇帝的薄情,沈眉庄身子还是微微一僵,凝眉沉思了一会儿,道:“回皇上,说起医术,太医院首屈一指的便是温大人或者卫大人了。”
“那你看谁得空便让他过来吧。” 两个都是帮皇帝办过不少事的人,此时皇帝也没心思琢磨这两个人谁更可靠了。
沈眉庄又福了福身,瞥了一眼等不起的孙贵人,快步走了出去。待她坐在了贵妃轿辇上,用手撑着鬓边蹙着眉,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应对时,快步跟走在轿辇旁的采月低声道:“皇上看见了这样的事,孙贵人这胎左右是保不住了,娘娘何必还要替她说话?还得累得您亲自跑一趟……”
沈眉庄轻叹口气,轻轻摇头:“我本以为自己在后宫呆了许多年,见到今日之事也能狠下心来,但看着孙贵人在地上的样子……罢了,是她自己先行差踏错,也怪不得被别人抓住了把柄,只是这孩子还未来这世上看一眼,左右都是被它父母连累的,能让它走得安生些也算是一份功德吧,何必让孙贵人活活疼死。”
待沈眉庄领着温实初重回朗吟阁时,皇帝和苏培盛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只留小厦子和几个宫人在那儿候着。孙贵人已经被抬回了床上,人已经醒过来了,在床上疼得侧身蜷缩起来,低低的呻吟声听得人心里一紧。小厦子的几个人都是在一旁看着,也不上前服侍,原本服侍孙贵人的几个宫女战战兢兢地杵在一旁,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