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牵连旁人!”
她瞥了一眼朱静儿,语气一转,带上几分阴恻恻的关切:
“朱小姐对你那么好,你也不想给她惹麻烦吧?”
阮若彤从昨晚就开始幻想,幻想着叶凡痛哭流涕,幻想着朱静儿低头道歉,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出一口恶气。
只是叶凡没动,他端着香槟杯,慢慢晃了晃,杯壁上的气泡顺着杯沿往上跑,然后喝了一口。
阮若彤很是愤怒:“王八蛋,听不到我说话吗?”
“啪!”
一声脆响。
阮若彤的脸偏到了一边。
她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朱静儿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麻意。
“谁——”
阮若彤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
“朱静儿!你敢打我?”
“你打我也就罢了——你当着象七藏先生他们的面打我!”
她对着朱静儿吼叫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象七藏先生他们?”
如不是想要借刀杀人,阮若彤估计冲上去撕了朱静儿,这些年的脸全都被朱静儿毁掉了。
朱静儿一脸不屑:“我早就说过,谁对叶少无礼,我就抽谁!”
孟长海闻言怒吼:“朱静儿,你这是彻底不把铁木山先生他们放眼里了?”
朱静儿垂着眼,掸了掸袖口:“是。”
一个字,轻飘飘,却极其诛心!
阮若彤气得发抖。
孟长海一拍桌子,往前走了几步,怒意凌厉:
“朱静儿!”
“你太猖狂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港城真能一手遮天了?”
“你是不是真把我们孟家和在家的港城豪族当成软柿子了吗?”
“我告诉你,你还没一手压死我们的能耐!”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你一个镀金的外来客,是不可能斗得过我们这些地头蛇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能遮港城的天——”
他抬手往象七藏和铁木山他们那边一指:
“你还能遮象国的天?巴国的天?意国的天?”
“今天你逼走了几位先生,几百亿投资跟着撤——”
孟长海毫不留情指责着朱静儿:“你拿什么向上峰交代?向八百万市民交代?!”
满甲板宾客的目光齐齐压过来,还纷纷点头,觉得朱静儿承担不起逼走外资的后果。
“逼走?”
叶凡依然嗓音慵懒,看着象七藏他们,摇晃着酒杯开口:“他们不会走的。”
孟长海一愣。
阮若彤已经笑出了声,那笑声又尖又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