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急刹车,陶曼琳的脑袋直接撞上了前边。
小巧来不及看自己的伤势,忙扶起陶曼琳,对着前边的司机道:“张叔,怎么突然刹车了?也不说一声,小姐都撞上了!”
“对不起,大小姐,不过前面”
司机欲言又止,胆怯地看着前方。
后座两人抬起头,便看见前边玻璃透出去的正前方,黑压压的一群人。
身穿军装,都带着血渍和尘土。
最前方,是一辆装甲车和一辆黑色汽车,飘扬的旗帜上印着大大的“沈”字。
紧接着,一士兵气势汹汹地往前,手掌拍打陶家车子的引擎盖,指着司机道:“下车!”
张叔踉跄下车,举起双手,磕磕巴巴道:“饶、饶命,军爷饶命”
“没看见沈统帅的车吗?!还敢挡路!”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枪,枪口直指张叔。
坐在车里的两个姑娘何时见过这场面,吓得发抖。
张叔瞬间腿软,跪在地上求饶。
“军爷、我就是个司机,您放了我吧。”
“司机?”他视线往后移,才发现车里还有两人,又问道:“哪家的?”
“陶、陶家。”
“陶家?”士兵想了想,突然转身往回走。
车里两人看着,张叔直接跑了,那士兵回了车边,对着里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
紧接着,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上军装的男人。
黑色的军靴,一身深蓝色的军装,军帽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带着胡茬,看起来有些糙。
男人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大步走向陶曼琳的车。
“小姐、小姐,他、他好像往我们这儿来了,怎么办?要不您先跑,我拦着他。”
小巧的话都说不清了,抓着陶曼琳的手不停发抖,梗着脖子准备下车。
陶曼琳抓着珍珠手包的手微微收紧,轻声道:“别急,看他是要做什么的。”
她的手包里,藏了一把袖珍手枪,实在不行,把那人杀了
咔哒——
车门被打开,小巧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似的,挡在陶曼琳前边儿。
“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微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