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斗得太激烈了,她不能贸然进入……
“浅棠小姐”
冷不丁的一声,惊的君浅棠一哆嗦,她侧头,就见刚进来的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侧。
男人西装革履,贵气优雅,气质如清风般温柔和煦。
但君浅棠却戒备的后退一步。
刚才她在叫安澜亚特时,她确定安澜亚特并没有出手,但赢昭还是受伤了,伤他的那一击,君浅棠觉得跟面前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君浅棠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在想对方的用意,和自己能从他手里逃离的几率。
“怎么这么看着我?浅棠小姐,我并非是你的敌人。”
卫珈格尔红唇轻抿,镜片后的眼睛晦暗不明,让人猜不到他的想法,君浅棠直觉这人有危险。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周边,她思索着逃脱路线。
卫珈格尔似无奈轻叹,眼睛看向正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人,轻声道,“我和阿特听到你被劫持的消息后,就火急火燎的寻找你的踪迹,幸好你没事,你看,我们抓到了那名伤害你的侍女。”
顺着卫珈格尔手指的方向,君浅棠看到了一个黑袍女,正被绑住双手拴在一处石柱上。
“她是安安,你记得吗?曾在伦多本达州,你们有过过节。”
安安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在她记忆里,安安是喜欢安澜亚特的,还因为安澜亚特没少找她的不痛快,但真相是如何她就不清楚了。
“你失忆了忘记她也正常,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卫珈格尔眉眼清隽,此时深邃如海,他温柔的递出一只手,“走,我带你出去。”
君浅棠把手背在身后,卫珈格尔却坚定的并未将手收回,只道,“这里空气不好,待久了对你无益,听我的,我们出去。”
“那你让安澜亚特停手,我让赢昭停手,我们一起出去。”
“赢昭……”卫珈格尔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原来挟持你的是黑甲军首领,这个人很邪门,你不该与他为伍。”
君浅棠暗暗翻了个白眼,“他没有挟持我。既然你们是来找我的,那我们肯定是友非敌,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要打来打去浪费时间?”
君浅棠话音刚落,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