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祥麟没有停歇。留下一小队人马接管防务,大军继续向北推进。
一周时间。
从赣州到吉安,大片土地易主。江西以南近八成的城镇重新插上了太平教的旗帜。白起和马祥麟两路大军,一正一奇,兵锋直指南昌。
南昌府,总督府内。
德川小鸟站在巨大的沙盘前。他个子不高,穿著一身极其华丽的金漆具足,此刻脸色铁青。
「砰!」
德川小鸟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四下飞溅。
桌案上堆满了急报。建昌陷落,抚州告急,赣南八成城镇失守。每一份战报都透著死亡的气息。
「废物!全都是废物!」德川小鸟拔出腰间的太刀,一刀将面前的矮桌劈成两半。「帝国花费重金打造的防线,连一周都没撑住!那些火器是摆设吗?」
屋内站著几个将领,全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角落的太师椅上,坐著一个穿长袍的中年人。耶律楚材。
他作为巴托的特使,半个月前走水路秘密抵达南昌,本意是与倭寇商讨南北夹击、瓜分江南的大计。结果盟约还没拟好,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德川将军,发火解决不了问题。」耶律楚材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
德川小鸟猛地转头,太刀指著耶律楚材。「你们草原人也是废物!十万铁骑在陕西被一群农民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太平教的兵马横插在中间,彻底切断了南北通道。你们拿什么跟我谈合作?」
耶律楚材没有退缩,伸手拨开指著自己的刀尖。
「大汗在陕西确实吃了亏,那是中了诸葛亮的奸计,加上对方研制出了新式火器。但草原的根基还在。」耶律楚材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南昌的位置。
「现在的问题不是追究责任。太平教两路大军逼近南昌。你们引以为傲的火器,对方也有,而且口径更大,威力更强。建昌府的城墙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耶律楚材抬起头,直视德川小鸟。「南昌现在是一座孤城。光靠你手里的兵,守不住。」
德川小鸟咬著牙,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耶律楚材说的是实话。
「你有办法?」德川小鸟收刀入鞘。
耶律楚材手里的指挥棒顺著南昌往北划,停在九江府的位置。
「九江。那里驻扎著泡菜国的大军。」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