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推着他脸的手:“只要能让云雀出战,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给我滚远点!!!”时淮的此刻的嗓门已经可以和全盛时期的斯库瓦罗媲美。
隔着老远,沢田纲吉都能看到时淮皮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显然,时淮对犬科人类的反感已经到了起生理反应的程度。
距离更近的狱寺隼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完全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将胳膊勒得更紧了些,哪怕看到了沢田纲吉,他也没有转移目标的打算。
为了十代目,他一定要好好完成里包恩下达给他的任务。
“放心吧十代目,你的未来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的未来?”沢田纲吉看着撕扯的两人,“这跟你抱着时淮有什么关系?”
时淮居然还能让狱寺隼人抱住,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吼完前面的几嗓子后,时淮就变得有些兴致缺缺,又或者说蔫儿巴。
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不轻不重地踹了狱寺隼人一脚:“死开,现在懒得抽你。”
听到时淮说不抽自己,狱寺隼人似乎更加确定了什么,顿时眼前一亮。
有戏!
里包恩先生说的果然没错,他才是那个能真正驯服时淮的人。
哪怕是最锋利的剑,也需要被人挥舞,而他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自然要攥紧这把剑,让他为十代目所用。
看,这把宝剑现在已经对他收起了锋芒,只要他再接再厉,就能……
“等等,臭小鬼?”扯着他头发的力道忽然一松,狱寺隼人有些狐疑地抬起头,“你这是……”
原本不知道在哪儿睡得正香的里包恩忽然出现:“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