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哈,牡丹聪明,所以她生的冯吉先就聪明,以后没准还能生,也准是个聪明的!从小在咱们这长大,那就是咱们的手下。
还有哦,我觉得牡丹脑子可比那些探子好多了,而且她其实是有自己独立意识和思考的人,她不是也说了嘛,她其实给李不悔传的消息也有所保留,不然燕北早就在劫难逃了。
所以吧,这样还算头脑清醒没有泯灭人性的人才,杀了可惜,能策反不是更好吗?
要是如她所愿,把她儿子和这个她对象都弄咱们那里去,那她还有什么顾虑?这不就彻底改了国籍成咱们的人了吗?
现在看来我的策反算是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看冯吉先来了之后牡丹怎么开导他了。
这个头领吧虽然被咱们俩霍霍够呛,可要是牡丹愿意,那我也不妨把他当个玩具送给牡丹了。
毕竟人家儿子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帮咱们办那么大的一件事。”
何云谦掐过一次她的脸蛋就像上瘾了似的,还想再来一次,但又怕给这小妞掐急眼了,于是就改成摸摸她后脑勺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也很好。
“对象是相恋的意思吗?”何云谦假装听不懂,要是不假装一下,他怕徐焕因为这个怀疑他,毕竟这个词,徐焕给燕铄说过也解释过,可能也只给燕铄解释过。
徐焕撇着嘴瞪他,心说你还真是……装吧!
“嗯!”多一个字,她都不想解释。
何云谦摸摸鼻子赶紧岔开这个事,“你看哈,我是这么想的,他们可都是会点武功的,尤其那个头领,武功不低,万一养好了伤再把金矿里面的人都杀了逃走怎么办?”
徐焕挑了一下眉,摆了一个‘看我帅不帅’的姿势,说:“那我就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何云谦歪头杀的看着她,一脸问号。
徐焕眯着眼嘿嘿一笑,开始给他出题:“谦儿哥与我刚认识还不足十二个时辰,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金矿的事呢?你别告诉我也是二皇子说的!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批评批评他了,怎么什么秘密都往外抖落呢?!”
何云谦立马紧张了起来,眼神又开始四处乱飘,脑子里疯狂码起了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