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力量,我将持之以恒,完成我心中的所愿,但愿它会,消失的慢一点,直至在消散于我的身体之前,我能完成我自己心中的愿景……”
今夜的情感甚是过于沉重,那风声呼啸,犹如当年旅者在那莫斯拉外围野地里所住时的酒馆那般。
感受着那凛冽的寒风,以及在那寒风中冻死的人们。
很少有书本会去记载小人物们的悲惨情况,而那旅者,则不这么想。
一本书记载的历史,那书写历史的权力,不该只是那些王公贵族的专属。
在今天,在以后,在未来,甚至于在那旅者诞生的那一刻起,从现在开始,那些小人物们,将会正在迎来,独属于他们的历史……
但在这片大地上,他们的历史,又能够书写多久呢?
对此,旅者的回答则是,永恒……
有人问他原因,并且告知,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时候。
他反过来,则是对自己的心灵回答着。
永恒便是永恒,它自诞生,它便永恒。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这般话语,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