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你是带着暗河走上一条死路,暗河这么多人,你是不是都要做成药人,连我也要吗?”
“怎么可能,就算我把自己做成药人,也不可能碰你的。”苏昌河连忙开口。
苏暮雨的剑向前一寸,抵在了苏昌河的脖子上,语气满是痛苦,“马车后面跟着的人,有五个是苏家的人。”
“其中有一个才十八岁,和你弟弟昌离同样的岁数,一样的少年肆意,你怎么下得了手的。”
“弱肉强食,他武功最弱,只能成为药人。”苏昌河耸了耸肩,完全不在意。
苏暮雨见苏昌河这冷漠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的样子,顿时眼底猩红一片。
“苏昌河,你简直不是人。”
“那暮雨,你要杀了我嘛!”苏昌河认真的看向苏暮雨的眼睛。
苏暮雨看着望着伞边落下的雨滴,回想起当初的一幕,也是这样的雨天,他因为放走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被大家长惩罚,几乎去了半条命,那时的苏昌河捧着他的脸,坚定说着。
“苏暮雨,你要坚持住,不然偌大的暗河就只有我一个人,以后你不想杀的人,我替人杀,你不想承担的罪孽,我替你承担。”
“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独你苏暮雨不可以。”
那时他不解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苏昌河将他紧紧抱住,语气从未有过的感受的认真,“不行就是不行,除非我先死。”
这话他记了十年,到现在他依旧铭记于心,可是有些东西错了就是错了。
“我是来杀你的”
苏昌河闻言愣了一下,拨开面前的长剑,伸手将苏暮雨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慕雨啊!你还是这么的天真,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什么?”苏暮雨只觉得顿时瞬身无力,手中的长虹剑落了下去,“你下了毒。”
苏昌河伸手接住长虹剑,放回了伞柄里,将人抱在怀里,贴了贴苏暮雨的额头。
“暮雨,这事情成功我们就可以实现你一直以来的心愿,要是不成功,你就当我死了,一个人找个地方过点安稳日子。”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