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静静的停着一辆马车,几乎每一日都会来,已经连续来了三日,次次都是闭门羹,而今日也不例外。
萧凌尘挥了挥手中的折扇,“也罢,去皇宫。”
随即看向一旁的人,“苓熙,你说这将军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闹脾气。”
“王爷,许是过几日将军气消了就见你了。”魏苓熙难耐的喘息一声,伸手退开那作乱的手。
萧凌尘怎么可能让怀里的人得逞,单手将那手束缚在身后,轻轻咬了一口,“苓熙,你还是这样不禁逗,看都起反应了。”
“别,外面的人会知道的。”魏苓熙眉眼微红,忍不住的求饶。
“没事的,乖啊!很快就不难受了”
皇宫中。
华锦看着银针上带着的一丝黑色,重重的叹息一声,随后又继续施针稳住病情。
“陛下,心病难医,这几日可是又想到什么心事了。”
明德帝目光惆怅,缓缓道:“想起当初的一些事和一个人,后悔莫及,无颜面对。”
“可是上次陛下说起的事情。”华锦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起。
明德帝轻咳一声,“是啊!没有机会了。”
“神医,治病要紧,就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原长擎急忙说着。
一名内侍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陛下,琅琊王来了。”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凌尘单独谈谈。”明德帝轻声吩咐道。
原长擎还想说点什么,对上明德帝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只得带着神医先退下。
萧凌尘大步往里走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参见,陛下。”
“快起来。”明德帝半坐了起来,向萧萧凌招了招手。
萧凌尘上前几步,但始终离着一定的距离。
明德帝见状,叹息一声,“这次要不是你,说不定就真的”
“只是完成着父帅的承诺吧!若是我真那样做了,百年之后见到父亲,他不得打死我。”萧凌尘难得的没有吊儿郎当,认认真真的说着。
“而且,我也不是做皇帝的料,就我这性格当海盗差不多。”
明德帝闻言愣了一下,喃喃自语:“什么样的才适合当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