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朝前躬身为皇帝稳着船,将人伺候上了船才便忙解了绳索,曹全德瞧了一眼身后,石子路上没什么动静,微微的拧起眉。
“大伴,是出什么事了吗?”一个伺候的小内侍见他回头张望,忙询问。
“去去去,滚一边去,乌鸦嘴,”说着还往内侍的屁股上蹬了一脚。
小内侍被蹬了一脚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跳去一边。
皇帝上了船便钻进了船内,他很喜欢窝在某处的感觉,没人打扰。流水很稳当,慢悠悠的推着船往前走,他才感觉到心静下来。
忽然,外面的内侍大叫,他睁眼,曹全德忙钻了进来禀报,“陛下,龙船要走桥下过,上面站着几个人,内侍们正叫他们下来呢。”
萧赫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边的窗户,曹全德明了,忙将窗户开了。
炎炎烈日下,一座孤独的桥就这样立在湖上,他往窗边走去,左边站着的是刚刚被封为俪妃的花琳琅和荷台,右边是几日未见的李琬和曹顺春。
他将手一扬,外面的内侍忙将船停住。
这个场景让曹全德也懵了,怎么都遇到一起了,忙躬身道:“陛下,奴婢去叫俪妃上船来陪陛下一起游湖。”
皇帝低眸忖了片刻,“叫李琬也上来伺候。”
“是,奴婢这就去。”
他才出去了一会儿,花琳琅和李琬都上了船来,花琳琅浅笑着福身行礼,李琬则无喜无怒的磕头行礼。
“琳琅,来,”他伸手去拉花琳琅,“琳琅,几日没见你了,朕甚是想你。”
花琳琅瞟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人,盈盈的笑意不掩,也伸手去接。
就在要进去的空档,前面的人回头,冷声道:“李司衣,记得泡茶来。”
这种事他一个皇帝何须特意吩咐?只是她点了名要某人送,自然不会有其他人送了。
李琬只得泡了龙井和六安瓜片,龙井泡的酽酽的,给两人端了进去。
她还记得第一次给两人端这茶的情景,真是物是人非了,现在她和花琳琅已经彻底闹掰,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估计她们也能做朋友吧。
“陛下,妾喂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