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养心殿,曹全德笑着上前道福,却察觉出不对劲,想跟着皇帝进后殿去,萧赫彦却道:“李司衣进来。”
她只想着,完了,她已经背了不知道多少锅了,这次的事肯定不能告诉太后,说出去那真是小命不保。
她才跟着进去,萧赫彦冷声吩咐,“关门!”
不敢耽搁,忙将门关了起来,愣愣的看着坐在南窗炕上的萧赫彦,他瞥了她一眼,“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拿药?”
“药?对了!药药在哪里?”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眼看萧赫彦极度不耐烦,指着正对面的一个大红漆描金楠木箱子,她忙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半旧的略小的箱子,掀起盖子一看,里面是瓶瓶罐罐,还有纱布剪子,倒是齐全。
忙将小箱子端了出来,放到一旁的炕几上,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的找金疮药,拿了一旁的药酒帮自己的手消毒。
她拿着剪子纱布,站在一旁对着一脸冷漠的男人道:“陛下,奴婢帮您看看伤口。”
他没说话,也没去卷袖子,而是低头看了一下被藏在绫罗绸缎下的伤口,又看着拿着工具满脸担忧的人才缓缓将手抬起来,将袖子卷了上去。
那伤口着实吓人,像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汨汨地冒出红色的液体。
“陛下,我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