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板着脸的家伙可没权利这么说我。’
贝拉冷笑一声。
‘当你的列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一路上你还没有听别人说够吗?’
‘那是他们所说的故事。而且张鹤,这个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是不是真的名字有意义吗?’
‘当然,名字代表着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
‘有些过去只会增加麻烦,我不想走到哪都要向别人解释和证明自己。’
‘既然还在在乎这个,那就说明你还没有和过去和解吧。’
‘……即使我和过去和解,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了,况且你也有很多事没有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
‘那我现在问,你就会说吗?’
‘不会。’
‘我也不会。’
‘………作为搭档还互相不沟通,你觉得合理吗?’
‘像以前那样不好吗?反正可以聊聊书。’
‘能聊得通吗?你总得学着越过自己的遗憾。’
‘这点你也一样吧。’
‘我需要时间。’
‘谢谢,我也是。’
看到对话陷入了僵局,贝拉皱着眉头换了个话题。
‘你打算回韦列斯号吗?’
‘回去做什么?’
‘也是,只要克石兰那些人还在车上,你就不可能回去……那你要不要继续跟我一起行动?’
‘你要去哪?’
‘我打算在这里驻留一段时间,然后再想新的去处,反正不管去哪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我给你起个具有祝福之力的名字来帮你渡过人生难关如何?’
‘不需要。我已经见过人生的最低谷了,不可能变得更糟,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比现在更好。’
‘…………’
…………………
【…………】
‘可谁又能知道,等到哪一步才是真正的谷底?不需要多么大的灾难和浩劫,仅仅只是没能提防住和我们一样的拾荒者,你就这样离开了。
……谢谢你,贝拉。这句话本来应该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