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镇宏怒发冲冠,飞身跃下城头,跨过护城河,直奔阵前。他身形如电,眼中怒火如炽,手中长剑寒光闪烁,誓要将女儿从魔爪中救出。
赫连靖臣早已料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挥手示意弓箭手准备。羿镇宏刚踏过护城河,箭雨便如蝗虫般倾泻而下,试图将他逼入绝境。
城头之上,羿镇志眼睁睁看着堂兄陷入重围,心中异常复杂。
“三哥!”羿镇志咬牙低吼,手中长剑紧握,指节发白。他知道,此刻出城,便是送死,但眼睁睁看着族人受辱,心中如烈火焚烧。
“弓弩队!”羿镇志猛然转身,声音如铁,“通通将床弩搬到护城河边发射,拉近射程,全力掩护二长老!注意别打到自己人!”
“敲集结钟,今日一战,事关亡族灭种!召集所有十六岁以上羿家儿郎来正北门,与敌人拼死一战。”
“天雷,备马,随爹去救你三伯!”
“来了爹!”持戟青年与羿镇志翻墙跃下了瓮城。
“开城门,放吊桥。”羿镇志骑着黑骏马手持长枪,城门未全开就奔出去,吊桥只放到一半,他就直接翻身下马,扛着几百斤重马儿飞跃护城河,再翻身上马,朝着羿镇宏身影赶去。
城门那边,钟声轰鸣,街道上大量羿家子弟朝着城北方向驰去,越聚越多,最终汇聚了一道洪流,汹涌地朝着正北门冲去。
护城河沿边,羿家子弟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直扑申屠军阵。然而,赫连靖臣早有防备,玄甲军阵如铁壁般挡在前方,箭雨纷纷被格挡。
雷云剑寒光闪烁,剑面映照千支箭矢。羿镇宏踏箭而行,衣袂翻飞,绣着云雷纹的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剑气如虹,欺身逼近囚车,剑气纵横间,已将欺凌羿家女眷的申屠甲士头颅斩落。
忽闻“轰隆”一声,地面炸开七道沙土,蟒纹枪尖破土而出,寒芒如毒蟒吐信,直取羿镇宏咽喉。
“叮!”
雷云剑与蟒纹枪相撞,方圆十丈内地面震颤不已。羿镇宏借力翻身,剑锋掠过地面,激起三丈高的沙土剑气。赫连御彪冷笑一声,枪杆横扫千军,沙土剑气瞬间炸裂,化作万千齑粉。
“苍龙裂空!”羿镇宏脚踏虚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