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苟洪正悠然自得地斜倚在椅子上,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块漆黑发亮的石头。他那双如同老鹰一般犀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场景之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刻的戚福,只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快要被咬得发酸了,脑海中的思绪更是犹如闪电一般疾速转动着。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似的,他猛地一个弯腰,直接将汪夫人整个人扛在了肩上。嘴里还大声嚷道:“这般不堪入目的腌臜场面,可千万别玷污了大人您的眼睛啊!”
然而就在这时,汪夫人脚上所穿的绣花鞋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慎掉落下来。趁此机会,她暗中狠狠地朝着戚福的肋下猛踹过去。戚福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感到一股剧痛袭来,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但即便如此,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上依旧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并且还狎昵地凑近到汪夫人的耳畔轻声说道:“夫人啊,您这双玉足踹得我心痒痒呢!”
就在那扇沉重的门扉轰然紧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与此同时,戚福毫不留情地用脚粗鲁地踹开了旁边的木凳,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犹如一道惊雷,惊得那些原本正在枝头休憩的雀鸟们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
然而,与他粗暴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此刻却异常温柔地托起了嫂夫人的后脑。在那柔软的锦被不断翻卷之间,传出了一阵仿佛撕扯裂帛般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嫂夫人那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戚福宽厚的脊背之中,但她那张娇美的面容上却迸射出了痛苦而又破碎的啜泣之声:“畜生……唔!”然而,她的声音还未完全喊出口,便恰到好处地被戚福那浑浊而浓重的喘息所截断。
此时,窗棂之外,苟洪的那双鞋子依旧如同钉子一般稳稳地钉在冰冷的石板之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再狠些。\"戚福紧咬牙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他那修长